第九十六章平大乱,终幸福。(结局)
作者:卷卷泪 更新:2019-09-25

蔚迟寒顿时来了兴趣了,跟王维笪来比试?似乎也是不错的办法,他的确是需要一点动力尽快解决问题,“比试可以,但是,不比点什么,实乃浪费!”

王维笪似乎就等着蔚迟寒说出这句话来,“输者为对方干一年的事情!”

“呵,我同意!”蔚迟寒眼神开始透着认真的神色了,多了一个为自己做苦工的人,他就可以有时间多陪陪夏微凉了。

在他们达成一致的同时,沈清黎跟肖飞扬感觉火都要把这里都燃烧了,他们这是鄙夷他们大乘境界的实力吗?那也太过于自负了吧?

沈清黎却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这么多年,他也摸清了蔚迟寒的性格,他这次绝对会动真格了!“肖城主,我们得多加小心了,他们可不好对付!”

沈清黎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只不过,肖飞扬似乎更加的自大和狂妄,“老夫如今岂会输给他,看我怎么收拾那个白发小子!

”于是,他再度出击,体内依旧传来源源不断的力量,虽然有时候会有一丝的疼痛不适出现,但是他认为这只是刚进去大乘境界会出现的不适的反应而已,只要他回去让冷艳舞给自己看看开一贴补药那就完事了。

“比试开始!”王维笪似乎也稍微认真了一点,这只没脑子的小肥羊,居然敢称呼他白发小子?不可原谅!

所以他决定,他一定要踢爆他的脑袋!

王维笪一声落下,蔚迟寒也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刚才更加的快,力量也比之前的大了几倍,与他对打的沈清黎只能竭尽全力去抵抗,连一丝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而另一边,夏微凉似乎已经走到了地下室的尽头,她面前是被一堵大石头给挡住了,但是从细缝那里传来一阵一阵凉风,足以证明,这里是出口,肯定有什么机关,于是,她东摸摸,西摸摸,很快的,在这个大石头的旁边,有一块小石头,虽然不入眼,但夏微凉知道,这肯定就是机关,于是,她把那块石头拿开,在下面有一个类似于原型的东西,她一脚就踩了下去,顿时,咔的一声,石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打开了!

只不过,石门那里似乎有不少的重兵把手,个个都好像是英勇善战的勇士啊,肌肉又是那么的发达,身材依旧是那般的高大!各种类型的人都有,而且杀气很重,估计都是从罪城里出来的犯人了。

门开了之后,他们面无表情的拿出武器对着石门里面的夏微凉,其中一个问,“你是谁?为什么从密室里出来?”

夏微凉纠结了一下,说谎吧,她觉得他们不会相信的,所以她决定决定实话实说,“我是来偷东西的,如果你们可以让开的话,我决定留你们一个全尸!”如果不让,就让那个小蝎子把他们通通咬断了好了,哦不,是剪断了算了!它的牙齿似乎还没它的小钳子厉害吧!

“哼,大言不惭的女人,兄弟们,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把城主大人的东西偷走,我们上!”于是,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然而,这个时候,在夏微凉的背后,似乎出现了一双红色的血色眼睛,还有哒哒哒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流口水那样,随即,他们停住了身子,其中有个人不明白了,“那,那是什么东西?”

夏微凉打了一个响指,“小蝎子,把他们给解决了!”于是,毒蝎子兴奋的挥舞了一下它的尾巴!

只要夏微凉走出去一步,那些人就警惕的退后一步,直到他们看到了夏微凉背后那个庞大的怪物,顿时吓的两腿都站不稳了,这,这不是城主大人花费和好大的财力人力抓来的毒蝎子吗?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它活生生的毒死!

夏微凉往四处看了看,根本连蔚迟寒的气息都闻不到,她搓了搓鼻子,这个冰块,不会被那个沈清黎缠住了吧?

于是,她想回去看看他的好戏,顿时,就想撒腿了跑,但是,她刚飘上空中,又发现她的宝贝还没有拿,“小蝎子,把本小姐的宝贝给我!”

于是,在不停厮杀的小蝎子听到了夏微凉的话之后,它非常听话的用它那个钳子把麻包袋给提了起来,然后递给了夏微凉,随即血色的眼睛露出一抹依依不舍的样子,这顿时把夏微凉给恶寒到了,谁来告诉她,王者凶兽为什会这么人性化?

夏微凉扛着两个麻包袋,用尽吃奶的力气才飘上了屋顶上,这个时候,在屋顶上却躺着一个猛打哈欠的人,那就是被蔚迟寒派来接应夏微凉的花满月同学!

花满月无所事事的躺在屋顶上,双眼闭着,一看到夏微凉出现,道,“王妃娘娘,你的动作也够慢的,本城主都快睡着了!”

夏微凉挑眉,笑眯眯道,“怎么?花大人有意见吗?”

花满月叹气,他已经把这种毛骨悚然的语气听习惯了,“哪敢啊这是,既然你把宝贝偷出来了,那我们走吧!”

夏微凉却一把把扛在肩上的宝贝砸在他的身上,“你先把宝贝送回你府里头去,我要去凑热闹!”

花满月被两袋东西砸在肚子上,差点没把今天吃下的东西全被压的吐出来,夏微凉,你这么记恨本城主,也不用下手这么狠吧,蔚迟寒,这笔账,先记在你的头上,这简直就是管妻不严,家风有问题!

本来跑了挺远的夏微凉突然又回来了,她一脚踩在那个麻包袋上,还没来得及把宝贝挪开的花满月继续内伤中,他放弃抵抗了,还是乖乖的让她踩吧,“王妃,你还有何事要吩咐,通通都说了!”说了之后不要回来了,他不想看分这个如狼的女人!

夏微凉耸耸肩膀,“我只是回来提醒你一下,不要把本王妃任何一件宝贝弄不见了,否则……”于是,她握了握拳头,立马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相信你的!”露出非常信任的声音,还拍了拍花满月的肩膀,惺惺作态着,“寒有你这个兄弟,真的是太棒了!”

花满月忍无可忍,好不容易才逼出一个字,“滚!”

夏微凉做可惜状,不能怪她,是蔚迟寒教的,找别人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狠狠的榨干,特别是花满月!她笑道,“不用这么激动,滚回去会把衣服弄脏的,本王妃不想被蔚迟寒教训!”于是,很快的就不见了踪影,她这是有多迫不及待去看蔚迟寒的好戏啊!

花满月感觉自己再跟他们呆在一块的话,没多久就会卧病在床的,他可以想象自己是如何的英年早逝。

夏微凉往回去的方向飞回去,这个距离也不是很远,那个出口就在这座拍卖场的左侧的一个花园里头,而那个假山就是另外一个出口!

“啊……”突然一声尖叫,让夏微凉停止了脚步,怎么这个声音这么的熟悉,她好奇的侧看一下,北小斗居然被踹飞了过来,她好像是被冷艳舞旁边的侍卫踢的,她微微闪了过去,一手拎着北小斗的衣领,防止他在往后飞去,“美少年,飞行的时候请看路!”于是,一把放开手,直接让北小斗整个人砸在了房屋上!

北小斗捂着发疼的胸口,破吼一句,“夏微凉,你还说风凉乱司徒姐姐因为我被冷艳舞给打伤了,她还很卑鄙的下了毒…”

夏微凉恍然大悟,司徒沧月也算是大美女一枚了,而且她还能最后说出事实的真相,说明了她本性是善良的,况且,她们是朋友吧,既然朋友有难,就应该拔刀相助!“好了你不用哭了,我去把沧月给救出来!”

她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大显身手了!瞬间,她利用断步飞快的站在了冷艳舞的对立面,“大妈,麻烦你把本小姐的朋友还来!”

冷艳舞对于能浮空的夏微凉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她凭什么叫自己大妈,立马反击了,她道“哟,这不是祁君公子吗?不对,应该是大秦的寒王妃才对,有何贵干?”

夏微凉没闲工夫跟她瞎扯淡,语气十分的强势,“把她给我,否则,砍了脑袋给北小斗坐。”

北小斗在一旁十分的嫌弃,“要坐你自己坐,我无福消受!”

夏微凉润了润喉咙,她就是说说而已,古代人一般威胁别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顺便看了一眼司徒沧月死了没有,还好,还有一口气,暂时死不了,腹部似乎被刺了一剑,想必冷艳舞在剑上下了毒吧!

冷艳舞脸上涌上怒意,居然敢侮辱她,“老娘在江湖混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刚狼,把他们通通给解决了,让他们知道得罪长辈是什么后果!”

“是!”刚狼把外套给脱了,拿出一把弯弯的大刀,脸上还有一条难看的刀疤,眼睛带着猥琐的光芒,“夫人,能否让老夫爽两把再来杀了她?”难得见到这么绝世的美人,那滋味一定很好很销魂!

“有何关系?”冷艳舞也恨不得刚狼在自己眼前狠狠的羞辱一番那个嚣张的夏微凉,年轻美貌算什么个东西,权利地位才是王道。

夏微凉勾唇,突然之间,身上的杀气也随着那十八变把飞剑的出现而爆发了,她厌恶男人用那种

肮脏的眼神和污秽的思想对着自己,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他给碎尸万段了!

北小斗捂着眼睛蹲了下来,他已经不敢看夏微凉现在的表情了,他道,“夏微凉,没关系的,你狠狠的把他大卸八块,就算阉了也没有关系的!”

北小斗同学,请你不要假装这么单纯说出这么邪恶的话好吗?

“美人,接招了!”刚狼一说完,就要冲了过去!

只不过,刚狼语毕之后,夏微凉身影已经不见了,只见隐约之中看到她的抬腿,一脚就踹在了刚狼的身上,他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已经被夏微凉踹了下去,接着就是屋顶又破了着大洞,他又砸在了拍卖会场里面了!

夏微凉身边的剑在她的驱动下已经把剩余的小喽啰给解决了,随即,已经染血的一把剑又是猛的一划,直接给冷艳舞砍了一刀,“啊~”

只不过夏微凉的眼神根本就是眨也不眨一下,“北小斗,把沧月给扶过去,然后找北魏的神医爷爷来!”

北小斗点点头,走过去把昏迷不醒的沧月给抱到安全的地方,“谢谢你!”

冷艳舞趴在屋顶上,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司徒沧月被救走,“没用的,我配的毒药没人解得开!这是无药可解!”

“啊,是吗?这样的话你资金没用了!”夏微凉再度露出一个恶魔的笑容,手中的剑又欲刺了下去!

“慢着……”冷艳舞抱着头,露出恐惧的眼神,她道,“不,不要杀我,小斗,你怎么忍心你姨被莫名其妙的人杀了呢,快救救小姨!”

北小斗却置之不理了,他冷漠的斜视着冷艳舞,语气太过于激动,他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配当我的小姨,当初是你害的我爹爹离开了我娘亲,还三番四次的刺杀我娘亲,你罪该万死!”

冷艳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错了,我错了,小斗,小姨再也不敢了,如果是你善良的娘亲,她一定不希望她唯一的妹妹死了!”

北小斗沉了沉脸色,冷艳舞似乎看到了有救的曙光了一样,可谁知,北小斗却笑的十分灿烂,“可是你落在了夏微凉的手里,并不是我可爱的娘亲手里,相信我,如果你落在了我娘亲手里你一定会死的更惨的!”

冷艳舞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北小斗的性格居然是如此的冷酷,难道她真的要……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看到夏微凉拿着剑放在自己的脸色,“我改变注意了,让你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她先是废了冷艳舞的经脉,最后还在她的脸上划了两个交叉,在冷艳舞那尖叫声中被她一把就扔的远远的了!

北小斗吹了一声口哨,最毒妇人心,夏微凉,你的恶作剧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很好,现在就轮到了那个什么刚狼的淫荡男人,本小姐的火都降不下去了!”夏微凉也顺着被她踹倒下去的刚狼的方向下去了,耳力甚好的她可以清晰的听到下面武器相撞发出的清脆声音!

只不过,她一下去就看到王维笪踩着刚狼的脸,刚狼闭着眼睛,被时不时动一下的王维笪给蹂躏来蹂躏去的,而王维笪则好像什么也没踩到似的。

她停在王维笪的头顶上方,只不过这个时候肖飞扬似乎再放什么很厉害的大招,正冲着过来了!

王维笪很嫌弃的看了一眼,“你站远一点,别碍着我!”

夏微凉偏偏不让开,她面无表情,“你让开,我要阉了你脚下的贱人!”

王维笪低头一看,黑线堆满额头,这人什么时候跑到他脚底下了?于是,粗鲁的一脚踹在他的脖子处,顿时,刚狼滚了一边去!正好,滚的方向是蔚迟寒那个位置!

然而,肖飞扬却飞过来了,带着强大的刚风,“又一个来送死的!”他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夏微凉看着他不爽,这个老不死的,道,“硬化,劈斩!”飞快的一脚就踹在了肖飞扬的头上,顿时,是口水横飞,人影被踢飞出去的场面,而后直接砸在了墙上,顿时,完好的墙壁露出一条条的裂缝!

夏微凉收回脚,撅起嘴巴,也不知道是谁来送死的,可是,王维笪却是沉着脸了,这个女人不来搅和会死吗?于是,趁夏微凉一个不留神,直接拎起她的衣领把她扔向了蔚迟寒那边去!

王维笪眼里闪着胜利的光芒,他绝对可以要让蔚迟寒为自己干一年的苦工。

夏微凉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该死的王维笪,肯定是在报复自己之前这般欺负他的夫人,绝对让安小三折腾死你!

蔚迟寒余光看见一个人影扑向自己,而沈清黎也看见了夏微凉,意图把蔚迟寒给赶一边去然后自己接住夏微凉,只不过,蔚迟寒却捷足先登了,一脚就踹了沈清黎的肚子上,一手揽住夏微凉,把她搂回自己的怀里。

蔚迟寒眼里一闪而逝的精光,他的女人只能给他抱!

夏微凉双手抱住蔚迟寒的脖子,两腿圈住他坚实的腰间,愤怒的火焰在眼里燃烧,不满的嘀咕道,“安小三的男人太讨厌了!”

蔚迟寒亲了亲夏微凉的粉唇,过份溺爱的眼神,他把夏微凉那愁眉苦脸的小脸对着自己,勾起好看的唇,道,“没关系,本王帮你报仇就可以了!”这个瞬间从冷面罗煞的男人变成一个对妻子呵护备至的男人的同时,让背地里着看着好戏的些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例如神医老头子,还有魏一宁这两个凑热闹的不相关人事,自然,还有被这一幕幸福的画面刺激到的了楚千然,他露出一个凄凉的苦笑,他这算是单恋吧,连告诉她的机会都没有,再者,他怎么忍心破坏她现在的幸福?

……

天涯海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

楚千然决定,这份美好的单恋就永远的埋藏在心底了,作她的一名朋友,也挺好的,至少她不会忘记自己了!

楚千然转身对风杀道,“走吧,我们回南楚!”他已经败的一塌糊涂了,总是应了先人那句话,“近水楼台先得月!”便宜了蔚迟寒了!

“是,主子!”风杀多多少少也看出了一些内幕,只是他觉得,夏微凉这个女人并不适合主子,性格太过于不羁狂妄,但她的确有这个资本,让他跟夏微凉过招,绝对会输的惨不忍睹!

而夏微凉,认定的事情就永远不会改变,她现在的眼里,就只有蔚迟寒!也许这样会伤害到很多有情人,但是,她的心就只有一个,如何撕成两半?

用一句话形容的话,就是这个女人太没心没肺了!

夏微凉点点头,蹭蹭蔚迟寒的脸蛋,“那好,交给你了!”于是,双脚一落地,扫视这里的人群,找到了想偷溜跑人的刚狼,突然之间,眼神再次变的狠狠的,手中的利刃再度出现,瞬间,她射出她的飞剑,直接插在了刚狼的屁股上,这力道,绝对能一穿而过,爆了他的菊花!

刚狼因为剧痛而看了过来,手指指着夏微凉,身子一倒,这下子真的命丧黄泉了。

蔚迟寒依旧面不改色,只不过他不希望这种阴险小人弄脏了夏微凉的手,“以后这种事情本王来干就好,不要动不动的就杀人!”

沈清黎看着夏微凉眉毛都不挑一下的就解决了一个人的性命,他有点不可置信了,夏微凉,想不到你出手也这般的狠啊!他想想都觉得小弟弟在痛!

夏微凉尴尬的搓搓鼻子,“谁叫这个家伙语言上侮辱本王妃,爆他菊花算给他面子了!”

蔚迟寒眼神因而变的阴冷起来,他可以猜得到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对夏微凉说话了,顿时,把夏微凉再度拉进自己怀里,霸道的说了一句,“以后不准以这个面貌出去见人!”

夏微凉咧嘴偷笑,蔚迟寒连这渣事也吃醋,不过很可爱有木有?“好吧,本王妃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的要求!”

蔚迟寒无奈,被夏微凉吃的死死的,不过他愿意,这辈子都被夏微凉给绑住。

而恰巧,沈清黎这个看了眼里都冒着酸气了,他的心闷闷的烦躁不已,难道他真的喜欢夏微凉了?老天爷再跟他开玩笑吧?一开始,不只是为了赢过蔚迟寒才劫持她做自己的教主夫人,如今,却输了自己了。

但是,她跟蔚迟寒这种冷峻恶魔的男人在一起会幸福吗?

沈清黎慢慢的站了起来,“夏微凉,你知道你嫁的男人是一个怎样的人吗?”若是你知道,你一定会后悔莫及嫁给他!

夏微凉听着声音,她看了过去,眼睛充满了好奇,她一直都想更加深入的了解蔚迟寒,她问道,“是吗?那么在你眼中他是如何的人?”

蔚迟寒却不想让夏微凉知道自己的过去是多么的血腥令人可怕,他人对自己的畏惧不是凭空而来的,只不过从夏微凉透着兴趣的眸子中,还是作罢。

“他是恶魔,弑父杀兄,为了利益不折手段,本教多少无辜的人被他一一杀害了,这样子的他你也能接受?”沈清黎眼里透着痛苦,他一定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同时,他希望,夏微凉能够看清蔚迟寒的真面目,然后离开他。

蔚迟寒不语。

但是夏微凉却没什么表情,“我知道啊,但是他爱我我爱他就行了,但是,你说他杀了你魔教的人,我绝对不会相信,第一,我了解他,绝对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情,第二,他根本不屑于铲除你的魔教!”再者了,在这种乱战的时代,蔚迟寒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正确的,而且,都是为了老百姓,他就是宁愿自己一个人坠入黑暗,也要换的老百姓的幸福生活。

再说了,她思想也很黑暗。

蔚迟寒嘴角飞扬,这回答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而沈清黎却愣住了,这算什么?他现在才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任何人都介入不了的,“本教主的人证和证据都是指向他,夏微凉,你真的这么信任不是他做的?”

“若是有心人故意捏造这种假证据呢?”随后夏微凉不满的用手顶了顶蔚迟寒,“你给别人冤枉了也不出个声,本夫人我可是很不爽的!”

蔚迟寒把她抱住,“不是本王做的,本王何须解释这么多!”

沈清黎脑子也开始冷静了下来了,他开始沉思起来,的确,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蔚迟寒,但如果是蔚迟寒的话,绝对不会这么愚蠢的把任何线索留下来的,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捏造的,但究竟是谁?

“沈教主,何必这么纠结,那个犯人就在你身边!而且,还是你最信任的那个人!”蔚迟寒稍微提醒了一下,在他创世的情报网中,若是连魔教分舵被一夜之间受到攻击,而且还是这么清楚分舵的位置的人,那肯定是内奸,也许沈清黎也是知道事情的蹊跷,只不过他不想面对而已!

沈清黎嘴角抽搐几下,“用不着你来提醒,这次先饶了你,待我查明真相,若并非如此,再来找你算账!”于是,长剑回鞘,带着被蔚迟寒打的伤痕累累的身子离开了。

接着,一声轰隆的响声,是一边的墙壁又倒下来的声音,在浓烟滚滚之中,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若隐若现的看,只见王维笪一脚踩在肖飞扬的身上,一手扛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安小三,他的表情十分的恐怖,估计是肖飞扬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情了,比如说,把目标投放在安小三的身上!

肖飞扬感觉自己的全身经脉都在疼痛,他又准备蓄力再站起来,但是他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连抬起手来都特别的困难,他沙哑着声音,“怎,怎么回事?”

王维笪收回尊脚,“你以为,吾下的蛊毒是这么容易被那个女人破解吗?”太愚蠢了!

肖飞扬不敢相信,“不,不可能,明明蛊都已经被引出来了!咳,咳……”他稍微一激动,嘴里拼命的在吐血,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

“白痴,吾下的是母蛊,一进入你的体内就开始产卵,如今,你的体内,已经全都是蛊虫了!”王维笪眼神一瞥,把母蛊寄放在他的体内,应该培养了不少蛊虫了,只不过,那些蛊虫都是靠吸血而存活,没有血他们立马就会死,不过是十分低级的蛊虫而已!他承认,这是他的恶趣味之一!

肖飞扬瞳孔放大,映着对死亡的恐惧,“不!”他一想到自己的体内全都是虫子,他就很想吐,他抬起自己的手,血液里面似乎有无数的黑点在蠕动着,他看的非常清楚,“啊……”

夏微凉再一旁抱着自己的身体,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她扑进蔚迟寒的怀里,“好恶心的虫子,安小三他男人,你真的是好恶趣味!”

蔚迟寒搂住她,“讨厌就别看了!”

但是夏微凉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过去,“安小三他男人,能把你的虫子给我做一下实验吗?”

王维笪冷笑一声,“不可以!”说他精心培养的虫子恶心,还想把他虫子给解剖当实验?门都没有。

但是他也庆幸,安小三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转过头去,看着蔚迟寒和夏微凉,突然他“嘁!”了一声,没错,他还是输了!

蔚迟寒双手一拉扯夏微凉的脸蛋,“不准说话!”

对夏微凉的思想进行了一系列的辅导之后,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对王维笪道,“你输了,从今天开始,做好被差遣的心理准备吧!”

“愿赌服输!”王维笪回道。

然而,肖飞扬却似乎疯了,他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身体,“不,不,杀了我吧,王维笪,你太狠了,你们这几个家伙,老夫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做鬼……”接着,就被一把带有火的箭给射中了后背,顿时,他的身子开始被火燃烧了起来!

远处,是笑的一脸无害的魏一宁,他手中拿着弓,帅气的倚在一旁,“各位,好久不见!”

肖飞扬在地上滚来滚去,过了好一会就不在挣扎了,但是他的身体依旧传来被火烧的滋滋响,这下子罪城就没有掌权人了,可以说是各国都想收复的城,毕竟里面的杀人犯在关键时刻也可以成为一支杀人不眨眼的兵队。

但是,他就算在打招呼,根本就没人理他,就当他是空气!

蔚迟寒则道,“北魏太子,派了五万大兵潜伏在罪城附近也是时候收兵了!”

魏一宁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可惜的表情,“哎呀哎呀,寒王爷,你这么做也太不给面子本太子了,罪城,你也还未收复吧?”

蔚迟寒却露出一抹神秘的光芒,他道,“到时候你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魏一宁耸耸肩膀,“好啊,本太子就看你怎么做!”不过他心里却是不停的冒出各种问题,难道蔚迟寒早已经派人潜伏进去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因为,蔚迟寒的神色表现的太过于自信了。

夏微凉有些疲惫了,她看了看周围,喊道,“小猫儿,小猫儿!”那只小猫儿又跑哪去了?

在她喊了一声之后,小白虎出现了,不过他雪白的毛发都是湿哒哒的,它抖一抖,水滴就滴答滴答的往下流,它撒娇性的吼了一声,乖乖的站在了夏微凉跟蔚迟寒的身边,夏微凉白了一眼,算它聪明,杀人还懂的去洗澡再回来,她懒懒的打了打哈欠,“寒,我们回去吧!”

“夏微凉,谢谢你让神医老头救了司徒姐姐!”北小斗对夏微凉九十度鞠躬了一下,表示感谢!

司徒沧月嘴唇苍白,她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微凉。”而神医老头子则在一旁扶着她,一脸憋屈,女娃真的是越来越会差遣老头子我了,幸好这种毒能解,要不然真的毁了他神医的名头了。

“女娃,你个没良心的!”老头子嚷嚷着,可是这样子扶着一个大美女也不错啊,这福利还是蛮好的。

夏微凉看也不看一眼,懒懒的又打了一个哈欠。

但是,他们刚走出去,雁城的兵队姗姗来迟,他们先给蔚迟寒跟夏微凉行了一个大礼,其他人直接忽视了,倒是特别有军队的范儿,这个时候,花满月出现了,他一把从神医老头子哪里小心翼翼的抢过司徒沧月抱在怀里,“老头子,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让小生来吧!”于是,臭着脸抱走了。

神医老头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哎,哎,臭小子,不带你这样欺负老人家的。”

司徒沧月突然觉得,在花满月的怀里似乎挺安心的,罢了罢了,稍微让他得逞一下吧,于是,闭上眼睛,安心的睡觉去了。

如今,意图引发战争的地下交易会第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的好办了,而且也是吞并地下交易会产业的时候来了。

两个星期之后……

花府的院子上,司徒沧月正在跟夏微凉大战象棋,夏微凉额头已经布满了密汗,果然象棋是她最不擅长的东西,“将军!”

司徒沧月再次吃点了夏微凉的将之后,她嘴角也露出笑意,一手碰了碰一旁死气沉沉的夏微凉,“微凉,你已经很努力,有进步了不少!”

夏微凉叹气,“本姑娘iq也是破三百,居然奈何不了象棋这玩意?”好受伤。

司徒沧月抿嘴偷笑,她也不再带着面纱了,露出那张鹅蛋型的完美脸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还很成熟稳重,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淡雅脱俗的气质,举手投足都给人如仙女的感觉,很高贵,却不会让人心生讨厌,“iq?”

夏微凉低着头,又把现代语言给说出来了,“不说这个,沧月,你身子好些了没有?”

司徒沧月也不多问,这几天她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夏微凉了,有时候会很粗心,但是直觉非常的敏锐,就好比这个象棋,一开始不到一会就输给了自己,但是过久了会发现,她学习能力非常的了不得,这最后一盘,自己也是险险赢的得,“好很多了,伤口也已经愈合了,过几日,就要回东燕了。”

“这么快?花满月舍得你回去吗?”

夏微凉看着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的司徒沧月揶揄着,看着司徒沧月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之间有猫腻,而花满月似乎对她的表现也越来越在乎,把他们凑在一起,似乎也不错吧。

司徒沧月听了之后,脸红的就像熟透了的虾子,她赶紧摇手,“不,不是这样的,微凉,我们之间没什么!”她神色有些慌张,但很快的又安静了下来,花满月,也没对她有神表示吧,他最近对自己这么上心,不是为了打通两国之间的生意渠道而已!不由的,眼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失落。

夏微凉更加的肯定了司徒沧月一定对花满月有好感的,只不过她自己不想承认而已,那么就让她来刺激一下她,“哦?这样啊,怪不得我最近老是看到他跟青楼的花魁搂搂抱抱的,那花魁啊,柔柔弱弱的,而且还是清白之身,你说,花满月会不会因此娶了她呢?”

搂搂抱抱……

司徒沧月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她双手抓的紧紧的,还有些发抖,“哦,那也不关我的事情,如果是这样,沧月还是准备一份聘礼先吧!”

夏微凉勾勾唇,拿起桌上摆放着的桂花糕放在唇间,“花满月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婚了,那要不我们一起准备一份贺礼?”

司徒沧月感觉自己现在脑袋一团糟的,“嗯,微凉,我乏了,先回房休息休息,明日再一起下棋吧!”于是,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走,她现在要好好的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难过,还有生气!难道,自己对花满月……

司徒沧月对自己突然浮现再脑海里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该如何是好?

夏微凉挑眉,看着司徒沧月离去的背影,看来真是如此啊,她好心情的把桂花糕放进自己的嘴里,嚼了两下,突然觉得胃传来一阵阵恶心的感觉,好,好想吐,于是,她赶紧跑到一旁的草丛里把嘴里的桂花糕给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是桂花糕不干净吗?不可能,这里的厨师可都是名厨来的,夏微凉疑惑了,这可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啊,怎么会吃了反胃呢?

于是,不相信的又把桂花糕放进嘴里了,可是一闻到那个味道,她居然又开始干呕了,天杀的,看来今天是吃不了桂花糕了,难道是之前留下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好吗?

夏微凉干呕了一会后,有气无力的把桂花糕放进盘子里面,她顿时觉得可惜,算了吧,今天暂时不吃了,还是回去睡觉好了,最近自己好像比较嗜睡吧,而且蔚迟寒这两个星期都忙的神龙不见首尾,肯定是撒网太多,现在收网都收的措手不及了!

火红的太阳悄悄的落下了,夏微凉依旧睡的很沉,她两手抱着蔚迟寒经常枕的枕头,嘴角微微上翘着,肚子也只是盖了一张薄薄的被单而已。

可是,门外站着的丫鬟却是急得走来走去,直到看到蔚迟寒的身影出现,她才松了一口气,“寒王爷,那个,你回来真的是太好了,不知今日怎么了?王妃睡得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如今王妃连晚膳也还没有吃呢!”

蔚迟寒听了之后微微蹙眉,“嗯,你下去把饭菜热一下!”

那丫鬟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平时王妃都是去大厅吃饭的,今日吩咐自己拿饭菜过来怎么睡的那么沉呢?奇怪,可是她还是听从蔚迟寒的吩咐。

蔚迟寒走进去,一看到就是夏微凉蜷缩着身子在睡觉,他坐在床头边,宠溺的眼神看着床上的人儿,大手轻轻的撩开遮住她额前的头发,随即在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个笨蛋!

夏微凉在睡梦中似乎闻到了蔚迟寒的气息,双手不由自主的搭上蔚迟寒的肩膀处,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镜,一看到那个放大的俊脸,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了一下,“你,回来啦!”于是,又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头靠在蔚迟寒的身上,眼睛又半眯了起来!

“嗯,这么晚都还不吃晚膳,你是要我惩罚你吗?”蔚迟寒两手捧着蔚迟寒那毫无精神的脸蛋,看来这个家伙还是没有睡醒啊。

“很晚了吗?可是我就感觉好像才睡了一会而已啊!”夏微凉勉强的撑开一只眼睛,好像是睡了很久的样子,自己都有点腰酸背痛的感觉了。

蔚迟寒突然之间咬住夏微凉的唇,在她的红唇上留下一排排的牙齿印,随即闯入夏微凉的口中,肆意的搅乱了一摊春水,他一点一点的深入的诱惑着挑逗着夏微凉。

蔚迟寒把夏微凉压在床上,大手不停游走在她的身上,夏微凉轻喘息,衣衫不整的,只不过,门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王爷,王妃,晚膳,奴婢送来了,你,你们……”

这个时候夏微凉的睡意清醒了不少,连忙推开蔚迟寒,整个人把脸蛋埋在被子下面。

蔚迟寒只是觉得这个丫鬟现在出现太不时候了,“你放桌上吧!”

那丫鬟听了之后急冲冲的把热好的饭菜放在桌上,低着头偷笑了一下,出去之前还把大门给关上了。

蔚迟寒把夏微凉给撩起来,那敞开的衣裳露出来的雪白的肌肤有意无意的诱惑自己,体内的欲望逐渐苏醒,但还是被他强迫了下去,“先吃饭!”

夏微凉点点头,光着脚就下了地,但是才刚落地就被蔚迟寒一把抱了起来,“地下凉!”于是快步把她给抱到了饭桌旁的椅子上,随即自己坐在她的旁边。

夏微凉幸福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又大又肥的递上红烧肉蔚迟寒的嘴边,“呐,这几天辛苦你了,赏你的!”

蔚迟寒看了一眼,许久才咬了一口嚼都没嚼就吞下了肚子,他讨厌肥肉,但是这是他最爱的女人夹的,即使知道她在整自己。

夏微凉晃着小脚丫,好心情的哼起了歌,但是一把红烧肉放进唇边的时候,那股恶心的感觉又传来了,随即她蹙着眉,把红烧肉放下,到底怎么回事?难道……

“不合胃口吗?”蔚迟寒看着脸蛋皱成一团的人儿。

“没事,太油腻了,突然不想吃!”夏微凉回道,希望自己猜测的没错,到时候还是找大夫给自己看看,如果是真的,那么她要当妈咪了?蔚迟寒要当爹地了,她心情有些莫名的激动了,于是,她夹了清单一点的青菜,硬是忍住胃里传来的恶心感吃了下去。

蔚迟寒也没有多加怀疑,只是觉得会不会是之前留下的病根子还没有完全痊愈,“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夏微凉极其敷衍的点了点头,“好啦好啦,对了哦,我们什么时候回皇都?”她突然很挂念爹爹跟李政叔叔了。

“明天!”蔚迟寒回答的很简洁。

“哈?”夏微凉愣了愣。

“下个月初就是玲珑跟楼的大婚日子!”蔚迟寒又加了一句雷人的话。

夏微凉眨了下眼睛,随即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还以为楼那个小子没那么快搞定玲珑呢,失策失策啊!”她叹道,本还想回去给他们牵牵红线呢。

“听闻是用了先斩后奏的方法!”蔚迟寒道,这点上他的确惊讶自己的皇弟居然想出这种计谋,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从小就看上朱玲珑的他,早就预谋了很长时间了,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

“那小子也算开窍了嘛,抱得美人归他现在一定很嘚瑟了!”夏微凉一手撑着脑袋,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扬的。

蔚迟寒蓝眸再次看上夏微凉的眼眸,他凑过去用舌头舔走她留在嘴角的米粒,低醇的声音悦耳动听,他低声嗯了一下!

而夏微凉只是微微晃神,就发现自己再度被抱了起来,“继续刚才还没有完成的事情。”

“等,等,……”夏微凉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就被放在了宽大的床上,唇就已经被狂热的吻住了,而本来就松松的腰带轻轻一扯就全散了。

夏微凉本想如果自己怀孕的话,做这种事情会不会伤害到宝宝,但是,蔚迟寒貌似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怎么办?

夏微凉用尽吃奶的力气推开蔚迟寒,嫣红着脸,“等,等一下,明天还,还要赶路,所以今晚今晚……呃~”但是被蔚迟寒那双暗沉的蓝眸下深深的欲望给看的不好意思了,而他的手还一直不停的挑逗自己的敏感地方。

“不可以吗?”蔚迟寒放低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委屈,可是那双手还是缓缓的在那具柔软的身子上游走。

夏微凉囧,这家伙是在装无辜吗?她别过脸,“就一次,进去的时候轻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恨不得找个虫洞钻进去了。

“遵命,本王的王妃!”蔚迟寒语落,吻如雨点落下,眼中带着腻人的温柔,这个样子,让他如何不爱惜自己身下的人儿?

……

第二天清晨,花府门口停了两辆豪华马车,还有不少的士兵整整齐齐站着。

这个时候,蔚迟寒抱着还在睡觉的夏微凉放进了马车里面。

“蔚迟寒,把夏微凉给我交出来,本城主有事情问她!”花满月突然怒火冲天的出现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插死夏微凉算了,这个女人,若不是她跟沧月说了什么,沧月也不会半夜出了雁城,回东燕去了。

蔚迟寒挡住他的去路,“我拒绝!”

“让开,我真的有事情问她!”花满月气的吐血,蔚迟寒,你这个重色轻友的骚货。

蔚迟寒不语,依旧没有让开,他宝贝还在睡觉,需要休息。

“花花,你就认命吧,你觉得蔚迟寒肯让你打扰那女人睡觉吗?”安小三今天走路的姿势非常的奇怪,而且那没睡饱的眼神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边说着一边艰难的爬上马车,而后指使着一旁的王维笪,“我要软垫子!”

王维笪二话不说直接扭头去找软垫子。

花满月咬牙切齿。

但是这个时候,夏微凉打着哈欠从马车里面探出了个头,“花满月,本王妃就跟她说你最近老是跟青楼的花魁搂搂抱抱而已,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她才离开的,怎么,你想脚踏两只船?”

花满月黑着脸,“夏微凉,你,你……”可是他却有些明白夏微凉为什么这么做,就好像为他试探了一下沧月的心而已。

夏微凉勾唇,“还不快把她追回来然后参加楼的婚礼,哦,还有,抱得美人归的时候可是必须好好感谢本王妃!”

花满月听完之后立马扭头就跑了,看来是非常的心急如焚啊!

“出发!”下了命令之后,蔚迟寒也坐上了马车,他手中拿着一份急件,大致阅读了内容之后,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南楚,结盟吗?”

蔚迟寒唤了一声,“黑月!”

没一会,在马车外传来黑月那熟悉的声音,“主子,有何吩咐?”外面坐着的黑月手上还绑着白色的纱布,看来之前受伤了还未痊愈。

“你快马加鞭回城,通知皇上,派兵支援南楚楚千然!”楚千然,能不能守住南楚的疆土就看你的了!

西韩吗?看来是迫不及待想改朝换代了!

黑月点点头,“是,主子。”

时间飞速,一个星期之后第二天中午,蔚迟寒等人终于回到了皇都,由于蔚迟寒的身份,一路上都受到了大秦老百姓们的崇高的致敬。

寒王府大门口,蔚迟楼带着几个家丁站在门口里等着!

两辆豪华马车停了下来,蔚迟寒率先下了马车,掀开车帘,夏微凉也下了马车,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气,坐了这么久的马车pp都坐肥了,“楼,好久不见。”

蔚迟楼上前,眉毛上扬,调侃道,“三嫂,你可总让三哥追回来了,都多久了!”数数,自从夏微凉出去到现在,都三个多月了。

夏微凉笑笑,她这一趟远门可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要不你也提防提防一下,说不定玲珑也会逃婚,哈哈!”

蔚迟楼无所谓的模样,“不会的!三哥,你可是要管好三嫂,特别是在我这种关键的时刻!”他语气带着紧张,最害怕的就是夏微凉突然来搅局,但是眼里带着满足感,看来这几个月相处的不错。

“你家三嫂一向不用我管!”他指的是捣乱这个方面。

蔚迟楼低下头,就知道三哥会这么说。

这个时候,安小三也下了马车,有气无力的趴在王维笪的身上,“夏微凉,本小爷肚子好饿啊,有没有吃的?”

蔚迟楼看了看安小三跟王维笪,第一感觉,瘦瘦的清秀的那个男的一看就知道手无缚鸡之力,那个高大的银发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气概,“三嫂,他们是?”

“朋友。”夏微凉简单明了的回道。

“进去再说吧!”蔚迟寒打断他们之谈话,在门口站着太引人注目了。

“嗯,我已经吩咐了厨师准备了美酒和饭菜了!”蔚迟楼点头。

于是,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了进去,安小三也很热情的跟蔚迟楼打了照顾和介绍他们的身份。

餐桌上!

“三哥,大哥今晚会在皇宫里准备了宴席,你们可一定要去!”蔚迟楼提醒道,而后也对安小三道,“两位一定也要大驾光临!”

蔚迟寒蹙眉,“嗯。”

安小三胡乱的点头,含糊不清的回道,“嗯,嗯嗯!”

……

而在他们吃完午饭之后,蔚迟寒便陪着夏微凉往夏府的方向去了一趟,由于带白虎会夏府太过显眼,就把它留在了寒王府了,而蔚迟寒把局面都给扭转了,夏霸天一直没有机会再去沙场征战。

蔚迟寒与夏微凉午饭悠闲的散步去夏府的路上,两人都很低调,没多久,他们便到了夏府门口,这个时候,许久不见的夏雪却急匆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非常的慌张,双脚走的速度却是非常快的。

夏微凉狐疑的看了看,叫道,“夏雪,你这么慌张出来为何?爹爹呢?”

夏雪吓的惊叫,抬起头来看,原来是许久不见的夏微凉,夏雪怒瞪了一眼回去,“你,你何时回来的?”

啧啧,胆子倒是肥了不少,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了,夏微凉一手扯过夏雪的衣领,“夏雪,本王妃何时侯回来需要向你报告吗?”

可是,这个时候,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的李政却突然出现了,他一把剑搁在了夏雪的脖子上,“想怎么死?”

夏雪露出害怕的神色,“不,不要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但是,夏微凉听了夏雪这么说之后突然明白了一些了,肯定是在圈圈叉叉的时候被突然回来的夏雪看见,她却明知故问,“李政叔叔,怎么回事?”

李政收回剑,用剑柄一把把夏雪给敲晕了,吩咐门口两个如同空气般的侍卫把她抬下去,而后对着夏微凉与蔚迟寒道,“你们回来了!”语气不冷不热,很显然,还在为夏雪打扰他的事情而感到不爽吧,典型的欲求不满。

夏微凉是没觉得什么,点了点头,“嗯,李政叔叔!”看了看夏雪,“怎么处解她?”

“看你爹的意思!”李政道。

夏微凉点头,夏雪能活到现在,也有个原因是她太过于无知,也许无知也是一件好的事情,随后她活蹦乱跳的跑了进去,还高声大喊,“爹爹,绿衣!我回来了!”

“闺女啊!”夏霸天兴奋的冲过去抱住自己的闺女,“爹想死你了!”

而在远处听到那叫声,好像是自家小姐的声音啊,于是也跑了过去,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蛋,她也兴奋的大喊一声,“小姐!绿衣好想你啊!”

于是,三个人抱作了一团!

“我也想你们!”夏微凉嘴角上扬,亲人朋友,好满足!

“来来来,我们进去好好聊聊!”夏霸天眉开眼笑,闺女回来就好啊,若不是李政禁止自己外出,他早就偷偷的溜出去了。

“嗯!”夏微凉点头。

“那绿衣去准备茶水!”绿衣说完之后飞一般的速度跑了出去。

李政与蔚迟寒在一旁看着,十分享受的眼神,“事情都搞定了?”

“嗯!”蔚迟寒回道。

“那就好!”

简洁的对话,却包含了很多情绪在里面。

这个时候,夏府是充满了生机和欢乐的笑声。

晚上。

宴席的来临。

夏微凉穿了一身勒腰的衣裳,随即,小腹有微微凸了一点出来,蔚迟寒从背后扶着她的腰,摸了摸她的腹部,“嗯哼,总该胖了一点了!”

夏微凉囧,她会告诉你这里面肚子是有你的种吗?“你不觉得胖的不是地方吗?”

蔚迟寒挑眉,的确,只是肚子胖了,其他地方还是一样,“没关系,本王不会嫌弃的,以后多做一点运动就可以了!”

“运动?”夏微凉蹙眉,“什么运动?”

蔚迟寒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顿时,夏微凉整个人都变的咬牙切齿,“蔚迟寒,你个色胚!”

还,还床上运动!

“本王要色,也色你一个!”蔚迟寒继续调侃,看着那张脸蛋时不时变化的表情就会心情大好,不过似乎恶作剧了一点。

夏微凉一脚踩在蔚迟寒的脚上,“难道你还敢有别的女人?”于是,傲娇的抬头挺胸,走人了。

除了你,谁都不要。

蔚迟寒带着夏微凉一行人进了皇宫,安小三一直都是东张西望的,“这皇宫还真的是大啊,而且好壮观。”

王维笪扶额,“这个笨蛋。”

这个时候,蔚迟楼却带着朱玲珑出现了,朱玲珑一见到夏微凉,立马抽出鞭子,“夏微凉,我们一决高下!”

夏微凉直接无视!

而蔚迟楼则是拿走她的鞭子,“不行,这种时候不能动粗!”

朱玲珑顿时觉得有一个夫君好麻烦哦,限制这个限制那个的。

“我那是表示本小姐对她的想念!”朱玲珑辩解道。

“总之,不准惹麻烦!”蔚迟楼道,随后对着蔚迟寒道,“三哥,大哥找您!哦,还让你把蛊王一同带过去!”

“嗯!”蔚迟寒点头,对夏微凉叮嘱了一下随即带着王维笪跟蔚迟楼走了。

而夏微凉则是拉过朱玲珑,问道,“之前那个太医在哪里?”

朱玲珑指了指那边与众多大臣在一起饮酒作诗的人,“在那的,谁受伤了?”

夏微凉摇摇头,“没事!你带小三儿去那边坐着等我!”

朱玲珑“哦!”了一声,把安小三扯到一边去!

随后夏微凉走了过去,那些大臣一见到夏微凉,立马恭敬的跪下来行礼。

夏微凉让他们起身,“御医,你跟本王妃来一下!”

狐疑的太医挠挠头,“是,王妃娘娘!”

于是,跟夏微凉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凉亭,夏微凉把手伸出来,“帮本王妃把把脉!”

太医点头,“好!”于是,开始细细的为夏微凉把脉起来,过了一会,太医露出激动的笑意,“王妃娘娘,大好消息啊,是喜脉啊,喜脉!”

夏微凉并没有震惊,她自己也都知道了,只是不敢确定而已,而蔚迟寒这个木头回来之后也忙着批改折奏,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再者,她也故意掩藏的好伐,她想给蔚迟寒一个惊喜!

“知道了,但是,你绝对不可以透露本王妃怀孕的事情,待本妃给王爷说就可以了。”夏微凉道。

“是,是,王妃娘娘,但切记啊,王妃如今怀孕才两个月多点,绝对不可以进行房事,否则,对胎儿会有影响,事后老夫给你开一个安胎的药方,王妃娘娘记得准时哥才是!”太医认真道。

夏微凉脸上稍微不自然了,“少啰嗦,下去吧!”自从那次之后,她就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迟蔚迟寒那个饿狼扑食的家伙。

“是!”太医作揖随即退下!

宴会过后的几日。

夏微凉决定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蔚迟寒,否则,真怕蔚迟寒那个家伙会胡思乱想。

“蔚迟寒,我有话要对你说!”床上,夏微凉枕在他结实的臂上,一脸正经样。

“嗯。”他些许期待着。

“很重要的事情!”还认真着。

“嗯。”他微皱眉。

“憋在我心里很久很久了。”

“嗯。”他嘴角抽搐,寒着脸了。

“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

“夏微凉,你到底说……”

“我爱你!”

“……”蔚迟寒狂喜,正欲吻上她唇,解开她的衣衫,狠狠的爱她一番。

“相公,等等,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他强忍着想打她pp的冲动,深呼吸,冲动是魔鬼,欲望是毒药!

“那个~”她别扭的把玩着手指!

“说~”

“我怀孕了!大夫还说怀孕两个月还不得进行房事!”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可柔软的小手却使劲的在挑逗点火。

忍无可忍的某人大吼一声,

“夏微凉,你这个欠揍的女人!”

这种事关重大的事儿现在才告诉他,难怪一直以来吃的东西就少之又少,他问她的时候,她又一直找借口忽悠自己。

夏微凉掏掏耳朵,慵懒的打了打哈欠,“你这么大声会吓着宝宝的!”而后还有意无意的挑逗蔚迟寒的欲火,笑的无邪天真。

蔚迟寒黑着脸,脸上带着痛苦,抓住那只还在拼命点火的小手,一个快速起身,他现在必须洗个冷水澡给自己降降火!

他决定,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女人,反正,日子还那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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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已经可以结局了,女主的两只萌宝的事儿我会在番外呈现给大家,番外估计还有五六万吧,o(n_n)o,吼吼,亲乃们,么么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