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大结局
作者:金万藏 更新:2019-09-25

韩小蝶不想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为了能让金万藏快乐起来,她依照金万藏的选择

准备将金万藏的精神注入一个男人的身体中。没有想到,当地的村子生了战乱,一

夜之间村民全逃光了。更没有想到的是,金万藏已经等不及了,于是他让韩小蝶将他

的精神抽出,然后注入范里的身体内。

韩小蝶虽然不愿意,但是她已经爱金万藏爱到无可救药,几经挣扎她还是做了。范里

全然不知,韩小蝶也更不知,范里也经过了很多次的精神转换,他的精神和普通人不

一样,具有很强的能量。金万藏与范里的精神交杂在一起,范里的精神居然没能抹去

,反而两人占用了同一具身体。

韩小蝶没有想到这个结果,金万藏与范里的精神碰撞,她不知道如何将两人的精神分

离,慌乱之下,金万藏夺过了金箭将韩小蝶的心脏刺穿了,但韩小蝶却认为这不是金

万藏做的,而是范里憎恨她要抹去他的精神,所以刺死了韩小蝶,韩小蝶的精神流进

了金箭,从此依附在了金箭之上。

金万藏非常想抹掉范里的精神,但却怎么都办不到,他一直流转神州,寻访古老神奇

的民族,他还在那些地方建造了金万藏的铸像,并不是范里的。范里的精神逐渐被压

制,但是每次用精神转换时,范里与金万藏的精神始终缠绕在一起,他们就这么一直

占用一个身体,金万藏仍未能恢复自己的容貌,他和范里一直纠缠着,虽然他精神占

了上风,但是主体却一直是范里,所以容貌也一直是范里的。直到近代以后,金万藏

现了一个人,一个曾经出现在明朝的人。

金万藏记得这个人,他是明朝的汪直,所以他就跟着汪直想看看为什么他还能活到现

在。追查之下,金万藏得知郑旦一直依靠各个朝代的皇室,躲避着小光。但小光也几

次得手,抢回了一颗夜明珠,只靠一颗她的精神也逐渐可以转换,因此也活到了现在

。但是,郑旦进入皇室以后,她吃了一种不死药,结果只能不死,却不能不老,更连

精神转化也办不到了。从此,她就从渤海国退隐到了大黑山,不敢出来见世人。

汪直是她的心腹,但郑旦担心汪直背叛他,所以每当汪直进行精神转换以后,她就会

在汪直没有长大成*人时弄死汪直,然后再让汪直重新进行精神转换。直到后来,郑旦

找到了一个机会,她以救活一个男人的儿子做为条件,要求这个男人留下来伺候她,

因为郑旦已经老得不能再老,无法灵活地行动了。怎知,郑旦却是将这个男人的儿子

的精神抹掉,把汪直的精神给强加了进去。

郑旦让汪直出去寻找其他四颗珠子,待寻回以后她就放任汪直的自由,让他也能自由

地进行精神转换。郑旦很后悔只拿走了两颗珠子,她厌倦了老皮囊,心想只要找到五

颗珠子,她的精神能量一定能够强到脱离不死药的束缚,从而拥有新的身体。

没有想到,汪直长大以后被金万藏碰上了,金万藏已经到了中老年,他看到汪直现在

的身份姓金,而且身强体壮,于是想占据他的身体。汪直离开大黑山已有多年,而且

金万藏和范里一直分享着三颗珠子的能量,所以金万藏觉得汪直的精神能量比他们要

弱很多,他定能抹掉汪直的精神意识。

可是,这一次又出现了意外。金箭本身就束缚了韩小蝶的精神意识,现在又吸收了金

万藏与范里的精神意识,当金箭碰到汪直的时候,四个精神碰撞在了一起,这四个精

神意识都很强,虽然汪直的精神被消灭了,但是金万藏和范里的精神竟然被对折打半

了。

因为,金箭与珠子不同,他们可以先用金箭刺伤自己,然后再自己去刺别人,等别人

的精神消失已经他们就可以通过金箭流如别人的身体里,所以这一切的过程无须他人

帮忙。谁想,这一次范里的身体没有死去,汪直的身体也没有死去,他们的精神被打

了对折,分别混合着处在两个不同的身体里。

这一下他们的记忆出现了混乱,因为两人的精神意识已经被分别放了一半在不一样的

身体里,只有两人不断地讨论才能想起自己曾做过什么。为了恢复如初,两人决定把

珠子找回来,并回到生命之花那里,期盼能在那里找到解决的办法。因为他们拥有了

金箭,所以在流转神州大地之时,就将珠子遗落在了不同的地方,当年韩小蝶也将一

颗珠子和一份帛书留在了高昌古国。韩小蝶虽然依附在金箭上,但她一直都很安静,

她只想一直待在金万藏的身边,而金万藏也一直带着它。

汪直占据的身体的主人叫金其,金其故意来到了桥天煤矿,借故在这里居住,而范里

就在外面找寻方法。今时不同往日,为了不被人怀疑,金其娶了一名女子,并生下了

一名儿子。金其将自己的儿子叫作金万藏,以期能迅找到恢复的方法,图个吉利。

没想到,金其的儿子却意外地在一岁时死了,金其的心境产生了变化,他将孩子抱回

地下古城,避开了古城的人,回到了深坑之中。

金其想尽办法救儿子,他采下生命之树的叶子帮儿子捂住伤口,无意间将金箭放在一

旁,没想到儿子的血碰到金箭以后竟然回流,金箭变成了一个很小的金球流进了他儿

子的身体里,而他感觉到一部分精神也流进了他儿子的身体中。这一切都有如做梦一

般,金其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但儿子的精神的确被自己的一部分精神抹掉了,他

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是,金其这是第二次分流自己的精神意识,当金万藏长大成*人以后,这第二次分出

的精神意识竟然没有记得以前的事情,宛如一个新生的精神意识。这时,金万藏已经

去北方读书了,范里借机占据了一个也叫范里的人的身体,故意留在金万藏身边。这

所大学离大黑山很近,范里本想怂恿金万藏去山里找郑旦,没想到他却当了兵,去了

新疆。

逐渐地,金其和范里现了一个异常,那就是安排金万藏去高昌国遗迹的人非同寻常

,这个人一定知道所有事情。范里决定沉默地跟着金万藏,在找寻珠子的过程中,范

里现竟有一个人也转换了精神,这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除了他们竟然还有人能

够转换精神意识。

桥天煤矿生了爆炸,金其已现了异常,他知道那个背后的人出现了,于是就近观

其变。可是,他没有想到,桥天监狱附近的人全都出现了假死状态,这个假死状态只

有他们四人出现过,所以为了弄清楚那个人的目的他就偷偷跟了进来。但是,金其,

也就是金万藏以前就来过地下古城,他知道若古城被强敌入侵,古城人所养的水马骝

就会让地金龙摧毁生命树,并释放一种能够杀死所有的人的病毒。虽然金其只听说过

,并没有见过,但他知道地下古城的人不会说谎,如果生命树真的被摧毁,那么他就

永远无法将分流的精神意识合体了。

韩小蝶一直哭着要救她,是因为金箭的确不是一个死物,它是从生命树的树心,若生

命树被催毁,她依附的金箭也会死亡,那么她的精神就会永远消失。只有水马骝死掉

,韩小蝶才能用意识去控制地金龙,让它们改变意识,不要催毁生命之树。

韩小蝶分别与金其,金万藏和范里交流,将他们带到这里,然后她让金其将一颗珠子

扔进盛开的生命之花中,催生命之树的力量让其将他们的精神抽离,然后再重新回

到各自的身体。这些事情在我脑海里回放着,有如一部长的电影,可是我却无法接

受,原来我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是,我感觉到范里的精神仍在金万藏的躯体里,根

本没有拨离。

“小蝶,这样不行,我们仍被绑在一起。”我望着金箭喊道。

“看来必须用齐五颗珠子。”韩小蝶为难地说道。

我愤怒地望着对面的郑旦还有那个年轻人,他们手里有一颗珠子,若没有其余的珠子

,恐怕仍没有办法拨离混合的精神!我知道郑旦身边的年轻人肯定就是安排我去新疆

的人,所以就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韩林的弟弟。”年轻人回答。

我和小光立刻愣住了,仿佛时间都被冻结了。

“很惊讶吗,你们偷走东西那么多年,我可一直没找你算帐。”年轻人说道。

“你怎么可能……”我瞠目结舌。

“哼,你以为就你聪明。”年轻人冷笑道。

“他就是韩林的弟弟。”郑旦得意地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小光也不敢相信这句话,许少德已经完全呆住了,他根

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本人了,他的精神已经被抹掉,也就

是说不是袁圆圆的老公了,这么说来袁圆圆口中说的叔叔也不是本人,他也是被人抹

掉了精神意识,成为了另一个人。

“你们以为我们会放过你们吗?”年轻人轻蔑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我心情复杂地问。

“要你们都死在这里。”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郑旦,你居然帮他,别忘了你也是我们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小光大喊道。

“我早就想死了,拖着个臭皮囊有什么意思,但就是死不了,好在我遇到了他。”郑

旦邪恶地笑着。

“你不用怪她,她早就被我的精神压制住了,你以为那群大黑山的村民为什么会那么

恐惧当年的生的事情,因为是我用精神去压抑他们的,因为他们的精神能量根本无

法和我,或者你们相比。”年轻人沾沾自喜。

“你……”我不知如何是好,但我一定要把范里的精神分出去,好不容易将珠子收集

齐全,这次不能再浪费机会了。

“小蝶,你是帮外人还是自己人?”年轻人仰头对金箭说道,他看金箭没反应,又说

道,“你可别忘了,你能获得新生,多亏了我。当年这小子害死一岁的你,要不是我

用生命之叶替你续命,并将生命树心放进你身体里,你不可能活下来。”

金箭停止了旋转,我这才知道韩小蝶当年活下来,原来是韩林弟弟救活的,那支金箭

是生命树的树心!我恢复了意识后觉得很痛苦,竟想不到自己干过那么多可恶的事情

,如果韩小蝶让我现在死的话,我也不会说“不”。也许,精神分流后并不是坏事,

这反倒让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龌龊。

韩小蝶的声音飘进我脑海里,她说:“你别那么想,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说过,我

会永远守在你身旁。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不能怪你。”

金箭此时冲向年轻人,我这才觉得并不是自己的箭法高,而是每次危难时都是韩小

蝶舍身救命,是她一直朝着危险冲去。年轻人被金箭指着额头,他们在交流着,我能

听到韩小蝶在说,把珠子扔进花里,否则她会让他精神永远消失于这个世界。年轻人

犹豫片刻,郑旦看出年轻人动摇了,她竟把年轻人推下了深坑。金箭反应灵敏,它将

落下的珠子打向花中,一击中的。小光趁机也将手中的珠子抛进花中,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得分辨不出她是喜是悲。

郑旦在对面大骂着,金箭冲向她,把她打落入深坑之下。此时,深坑终于安静了。金

箭又悬在了生命之花上空,我又感觉到自己被吸进了生命之花里。不知过了多久,我

醒了,但是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我已经回到了家里,而袁圆圆就在我身边。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问。

“你忘记了吗,我们从煤井出来后,把绿水给每个人喝了,他们都醒了……”

“不是问这个,我记得……”我头很疼,怎么都想不起生了什么事情。

“我爸呢?范里、许少德、小光、韦龙他们呢?”我紧张地问。

袁圆圆不回答,她冷静地看着我,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可怕的消息。

“你是说他们都……”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醒来的时候,他们正扶着我出去,可是后来煤井坍塌,除了许少德,其他人都…

…我老公也没找到,我想他已经……”袁圆圆没有说下去。

“许少德他现在在哪儿?”

“他被送到省城的医院去了,他没受什么伤,只是他的血变成了绿色,医生们觉得可

能有问题,就被送走了。我听说是因为他吃了什么药吧,他有偏头痛,你不知道吗?

他吃的药有很多的硫元素,人血本来就有硫了,但是大量的硫元素存在于人体后,硫

原子会与血色素结合,红血就会变成鳄梨绿。”袁圆圆长篇大论。

“难怪我看见他的血是绿色的,听说头痛症十分严重的人会很怕光。”我想起许少德

在煤井里的行为,才想起许少德近年经常去医院,却没有想过他身体不好。

“他还有个哥哥,那天他哥哥来接他去医院,我都呆住了,他们长得真像。”袁圆圆

故意扯话题,不想让我陷入悲伤之中,但我这才想起在大黑山看到两个许少德,莫非

其中一个是他的哥哥?可是,我记得他没有哥哥,只是一个独生子,也许是他爸爸就

其他女人生的。不过,我现在却不想深究这个问题。

“我已经睡了几天?”我迟疑地问道。

“一天而已。”袁圆圆说完就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了?”

“我想我要生了,你先躺着,我去叫人送我去医院。”

我还没说话,袁圆圆已经走出了房间,可是我望着她的背影,却觉得一切都如做梦一

般。最后,在深坑那里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记不起来了。煤井坍塌后,父亲

他们是否安好,难道他们真的已经……

几天之后,煤井挖通了,但是却没有找到父亲、范里、小光还有韦龙的尸体,就连地

下古城的入口也被封住了。我几次要求下井查看,但是工人们以危险为由,拒绝了我

的请求,他们找了那么多次没找到父亲等人的尸体,只好当做失踪处理。

奶奶并没有来到桥天煤矿,她早就将夜明珠交给了父亲,她接到爷爷的消息以后就和

他去了其他地方,我后来偶尔接到信件,但一直没能亲眼见她一面。艾伯特托我转

交的东西在半年之后送到了美国,可是我总觉得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可是一

切的秘密似乎已在深坑之中找到了答案,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里生了什么事

情。

袁圆圆生下了一个女儿,虽然她成了寡妇,但仍努力地活着,努力地让自己快乐,让

自己的孩子快乐。多年之后,我在南方的一个城市里看到了袁圆圆,我们已有十多年

未见。这时她已经步入中年,我也老了不少,而我第一次看见她的女儿时却有一种很

亲切的感觉。

回到家中以后,我才想起来,自己年少时曾在火焰山见过一幅古画,画中人是常乐公

主,而袁圆圆的女儿竟和那画中的常乐公主极为相似!